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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（第1页）
“野狗的骨灰？”
顾承屿死死瞪着霍寒，又猛地转向我。
“沈知意！你他妈连自己女儿的骨灰都敢换？！”
我扯着嘴角笑，手腕一阵阵钻心的疼，却比不上我心里痛快。
“女儿的骨灰？顾承屿，你也配提女儿？”
我往前走一步，几乎贴到他脸上。
“芊芊被你做成菜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她是你的种？”
顾承屿猛地暴起，不管不顾朝我扑来。
“我杀了你！”
霍寒没动。他带来的保镖也没动。
我在他碰到我之前，将一把刀捅进他小腹。
不是很深，但足够让他停下来。
顾承屿僵在原地，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刀柄，又抬头看我。
“疼吗？”我问，转动刀柄。
他闷哼一声，额角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这比你拔芊芊舌头的时候，差远了。”
我猛地拔出刀，带出一串血珠。
他踉跄着后退，捂住伤口，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。
他声音发颤，带着一种荒谬的困惑。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我笑出了声，眼泪却差点笑出来。
“不是你们亲手把我变成这样的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
“现在才问这种问题，顾承屿，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笑的蠢货。”
霍寒这时才走过来，握住我沾血的手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。
“脏。”
他说，然后看向面如死灰的顾承屿。
“顾家完了。你名下所有账户已被冻结，码头和仓库剩下的货，现在姓沈。警方马上就到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顾承屿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“至于你，”霍寒看向抖成筛子的叶棠，“七年前船厂那件事，maixiongsharen的证据，很快会送到警局。”
叶棠眼睛一翻，差点晕过去。
顾承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眼神空洞地望着我。
“知意。”他哑声唤我，带着最后一点垂死挣扎的期盼。
我没看他，转头对霍寒说。
“走吧，手疼。”
我们转身离开，身后是顾承屿野兽般的哀嚎和叶棠崩溃的哭喊。
三个月后，我站在墓园里，把一束小苍兰放在墓碑前。
碑上没有照片，只刻着爱女芊芊。
霍寒站在我身后，沉默地撑着伞。
“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他低声说：“顾承屿判了死刑，上诉被驳回了。叶棠在监狱里疯了，天天说自己是顾太太，被其他犯人打得半死。”
我嗯了一声，伸手轻轻抚摸冰冷的墓碑。
芊芊，妈妈给你报仇了。
那些伤害过你的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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